一柄雪亮的短剑突然凌空出现,就在季泯德的手指搭上血轿的一刹那,齐刷刷的切断了季泯德的四根手指!
“啊!”
季泯德再次惨叫,十指连心,就算不是他的躯T,这神经连接大脑的痛觉也足够让他的灵魂颤栗一阵子了。
大雄看着去而复返的小丫头,咧开嘴笑道:“韵儿妹子就是来的及时,果然还是我们一起穿开裆K长大的孩子啊!”
我去,这小子,都这德行了,还能贫嘴呢?
我喘着粗气看着云韵,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云韵奋力的向我们跑来,听到大雄的话气的好悬没摔倒了:“呸,谁跟你一起穿开裆K长大的。”
接着她一抬手,又是一柄短剑戳在了季泯德的手腕上,将季泯德另外一只手狠狠的扎在了雪地中。
看来大局已定!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努力的恢复着T力。
不过我好像还是低估了季泯德对于他自己这副驱壳的取舍程度,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乎这副驱壳,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弟弟。
但是转头想想也应该明白,此时季泯德能跑掉的,似乎只有他的灵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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