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罗家不大,有三十平方左右吧,是个小钻瓦房,下了地炕就是厨房。
我们在炕上支起了一个小方桌,三人围成一个圈。
肖辉一杯一杯的喝着杯里的酒,喝着喝着他哭了起来:
“我A我的老婆,我A我的孩子。我努力的在做好事儿忏悔自己,但是为什么我的儿子会莫名的S掉,为什么?”
他将漆黑的后背露了出来:“你看就是这鬼东西,弄我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好好的一个家就这样毁了。”
他哭了,哭的很伤心。
我的心里一揪,他说的什么我当然知道了,他和罗伟杰去瞎子G0u出来后受到了诅咒。
他是不想将自己的家人牵扯进去、他才离婚的,我不知道他儿子的S是不是因为诅咒,但是此时的他,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可怜人。
罗伟杰咕噜噜喝了半瓶啤酒,撂下瓶子后打了个嗝:
“妈的,人这一辈子就是为了活而活,老肖你还记不记的咱俩当兵那会儿,那时候真他娘的舒坦,一天天无忧无虑的,退伍了就不一样了,咱们得养家……”说着说着他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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