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冬初的时候我还是病了,这次的病来的急,我就记得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然后我就听见有人说这里太苦了,要带我离开。真的很苦,就像药一样苦,所以我答应了跟他们离开,我可不想再喝药了。可我又听见有人叫我,很快我又觉得很甜,甜的我不想离开了。
我醒来的时候看见阿娘、爹爹、大哥,还有谢栋成,他们都守在我的床边,唯独没有见到竹甚。
我有些失落,我在梦里尝到的甜就是竹甚给我的花蜜,我以为醒来之后就能见到他,管他要点花蜜来吃的。
不过他们看上去都很伤心,想来是我的病情严重了吧,所以我也就没有问元娘竹甚去哪了。
直到他们离开,我才问了元娘。
元娘说我昏迷了三日,我真不知道有这么久,我以为我就是刚睡下。怪不得,我醒来的时候大家都在。
当时阿娘和爹爹以为我熬不过去了,因为元娘给我喂药,喂一勺吐一勺。还是后来竹甚给我一勺药一口花蜜,一边喂一边叫着我的名字,才将药喂了进去。
元娘说竹甚眼都没阖的守了我三天三夜,任他们怎么劝,竹甚就是不去休息。直到今日,我能半睁着眼叫渴的时候,竹甚才被元娘硬拖去休息去了。
能吃药就好的快了,不过再怎么快我还是错了冬天的第一场雪。那日我被闷在屋里,就连想透过窗去看一眼外面的雪都不行。
今日总算能开窗了,虽然外面还在下雪,可是我不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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