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甚受伤了。
我们从临川回村子的路上碰上了李成器,他看上了我手中的小龙舟,让我给他我不肯,没两句他就上手抢。
他怎么能这样,真不是个东西。
“小姐,你别哭了。”
竹甚给我擦着眼泪,我抽了两声,“你都被他们打伤了,我怎么能不哭。”
“不疼…嘶…”
“你不是说不疼吗?”
竹甚皱着眉,“那小姐您轻点,我就不疼了。”
“我明明很轻了。”虽然我刚才确实用力了些,但我那也是为了让竹甚认清自己确实受伤了的事实。但是…“对不起。”
“小姐,您怎么又哭了。”竹甚手足无措的给我擦眼泪,但我却因为他的动作越哭越厉害,许是害怕我在哭下去所以他一把抱住了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小姐别哭了,我真的不疼,我还能再打…”
“打什么打,你都被他们打成什么样了!”我就不明白了,姓刘的他爹好歹是个京官,出门也就一个人。李成器怎么就能带着一帮人出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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