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秋收时临川出了人命案子,这事传到我们胖子村时听说人已经抓了,是京城来的官员抓的。
又过了几日听学堂里的人说当初为难竹甚的那位官员被罢官了,好像是还是那位京城来的官员干的。
那位官员本是来差临川赋税的,顺道差出来一位富商伙同地方官员克扣税务,为了将他们一网打尽,那位官员用了离间计。
富商为了保命供出了那位县令,县令也不是省油的灯,拿了富商的儿子威胁富商。
可他不知道,富商的儿子也是个狠角色。他趁着看守睡了,便将看守给杀了。
这就是秋收那几日发生的人命案子。
这些事我本没兴趣的,可当我听说被县令抓起来人是李成器时我就想起一件事。
我和元娘最后一次去县衙,县令和李成器他爹说了两句李成器他爹就答应放了竹甚。我当时还以为他良心发现,所以放了竹甚。现在一想,可能县令当时就接到消息京城有人要来查他们。
而他们怕我每日去县衙,最后把事闹大就把竹甚给放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竹甚回来了,那些欺负过他的坏东西都被京城来的官员给收拾了。说什么今晚都得让元娘多做几个菜庆贺庆贺。
也不知是不是喜极而悲,那一顿庆贺的饭吃了当晚我就病了,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生过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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