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甚是被谢栋成扶回来的,回来时腰间还流着血。叶良深问是怎么受伤的,谢栋成摇头,“当时我与成王并未在一起,我们相遇是成王已经受伤了。”
竹甚还醒着,但他只字未提,只说这是小伤,让大夫来上点药就好了。我不放心便跟着去了。
大夫来为竹甚上药,“王爷您别把衣服拽着了,您这样草民脱不了您的衣裳,上不了药阿。”
“大夫说的对,你就听大夫的话把手拿开。”竹甚还是不动,“竹甚,让大夫给你上药。”须臾后,竹甚才说:“软软你先出去。”
“为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
“我过去生病时你彻夜守在我床前怎么没见你说男女授受不亲?”竹甚不在说话,但他还是没有松手,“你不让大夫给你上药,那我来给你上药。”谁知我这一说他立马松开了手对大夫说:“脱衣服就算了,你直接把受伤这一块剪掉吧,这样也能上药。”
大夫走后叶良深给竹甚送来了衣裳,竹甚换衣服我自然不好一直呆在里头,便出来了。可我还是看见了,他满背的伤。那些都是战场上,训练时留下来的,每一道痕迹都扎进我的心头。
所以他刚才不愿意在我面前脱衣服并不是因为男女授受不亲,而是因为他身上的伤。
第二日我和谢栋成去了成王府看竹甚,他却躺在床上起不来了,昨日还说是小伤,可今日怎么就连床也下不了了。
我放心不下,于是就在王府里照顾了竹甚半日,临走前还是不放心。可竹甚也是刚搬进王府,偌大的王府也没两个下人。最后只好让谢栋成留在这里,虽然他也不靠谱,但终归能让我放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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