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有碍!
舒年心里腹诽着,看着越来越近的平阳伯府,惊得心脏一跳一跳的,夏芷时不时抬头看着她,用眼神在询问:小姐,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索性就坦白了吧。
舒年正要开口,却见霍戎牵着马匹朝着平阳伯府的后门而去,刻意绕开了前门,寂静的夜里,马蹄声“哒哒”的声音极为清晰。
她微微一怔,低头间正与侧首抬头看向她的霍戎视线相遇,对方的黑眸在夜里犹如深不可测的深渊,只听他道:“舒三娘子,待会我打开后门,你们悄悄进去,不会吵到别人。”
舒年抓着马鞍的手微微紧了紧,低头看着霍戎如墨般的黑眸,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大叔,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偷偷跑出来的?”
看着她眼神左右顾盼,颇有些难为情的模样,霍戎低声浅笑,笑声如滴水如泉般,磁性好听,“猜的。”
他将舒年抱下马,掌心柔软的触感似银针般划入心尖,竟一时有些不舍得松手。
舒年看着他还未松手,鼻尖是他身上浅淡的气息,腰间是他温暖灼热的大手,她脸色蓦地一红,声音里带了几分娇怒,“大叔,我到了。”
霍戎收回手,握拳覆在唇边轻咳了几声掩饰尴尬,舒年将披风取下来递给他,“今晚谢谢大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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