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潇看着司空暻，静静的，眼神里却又好像带了很多情绪。
司空暻睫毛动了动，他想说什麽，可是并没有。
姜潇叹了一口气，下定决心问道：“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对我这样是不是和季泠月有关？”
她的眼神很决绝，只要司空暻回答一句是，她便会收回一切心思。
事情总得有一个结果，该问的就要问清楚。
“季....是谁？”司空暻一脸疑惑地看着姜潇。
姜潇：“蛤？”
司空暻似乎很是不解地继续问道：“你在说什麽？我不是很懂。”
他本来以为姜潇会问什麽其他的问题，没想到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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