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阿布舍克试图拖延时间,找机会自救。
“得到什么?”黑袍人似乎真的陷入了思考:“信仰?灵魂?**?我什么都不缺,只是觉得这里的事情有些无趣,它本应该更加有趣的。”
阿布舍克听得冷汗直流,但是他依然咬紧了牙关不肯表现出一丝懦弱。
“不如我给你点力量给那个狩魔人学徒捣捣乱?”黑袍人饶有兴致的看着阿布舍克:“多么有趣的灵魂,充满绝望,却又不肯放下希望,既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却又被自卑压垮。”
阿布舍克的脸sE苍白,他感觉自己藏在内心中的秘密被人一点一点挖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让他刺痛无b。
“何苦呢?何必呢?人类只不过是茫茫宇宙中的沧海一粟,你们的世界更是诸多人类世界中最不起眼的一个,新华夏也不过是鱼缸中b较活泼的那一尾,恒河族能否崛起......”黑袍人掀起了自己兜帽,露出了真面目。
那是曾经属于法师维克托的脸,但是这张脸上属于人类的部分已经微乎其微了。
怪异的机械装置,以及J奇那扭曲的审美,让维克托的脑袋看起来就像是一团不断挣扎的橡皮泥,里面有什么东西即将挣脱束缚浮出脸面一样。
每一次挣扎,起伏,一张模糊的脸庞就会顶替维克托的脸出现,然后转瞬消失。
阿布舍克仅仅是看了一眼就被维生舱的过载保护功能踢出了游戏,只留下一具失去了灵魂的**依然停留在游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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