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夫人对他们点了点头,拄着拐杖颤颤悠悠走了过来,贺夫人赶紧进屋搬了张围椅,冲贺恂使了个眼sE,贺恂绷着脸扶了贺老夫人坐了下来。
贺老夫人自从中年丧子,悲伤过度身T一下子垮了,走了这几步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事实上这些年她也几乎从来没出过门,有什么都是靠贺恂母子二人忙里忙外,亲自来他们家,这是头一遭。
贺老夫人端起贺夫人倒的水抿了一口,从怀里拿出个布兜,“拿着东西,赶紧走吧,离开这里。”
“祖母,”贺恂似是想到了什么,正要说话,贺老夫人抬手打断了他。
“虽说前天媒婆带着那算命先生过来跟我一通胡言乱语我没应,但是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陈员外为富不仁,欺男霸nV的事没少g,这些年虽然收敛了,但迟早会对你们不利。咱们就是普通乡野人家,斗不过他们的,你们还是走吧,重新找个地方好好生活,不用管我这老婆子了。”
竟丝毫不提贺夫人命格之事。
“前些日子那媒婆便上过一次门,教我给赶走了,我当初便该让你们走,好在现在还来得及。”
原来那日贺恂回家时从老宅出来的骂骂咧咧的nV人就是那媒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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