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兴很是兴奋,“陈员外风瘫了,昨儿夜里陈宅闹腾了一宿,县城一半的大夫都被叫去了,大夫看过都说他这辈子就是个废人了!”
虞夏心里一松,虽然这样的后果倒是b虞夏预想中的更严重些,她预备的后续计划便用不上了,却也说明陈员外罪孽深重,罪有应得。
她答应贺家的事总算没有食言。
同时,她又隐隐有些担忧,昨夜开始在她身上发生的异常,许是与此事有关。
“多谢,你很厉害。”
贺恂一贯冰冷的脸上此刻也是掩不住的喜sE,谢过几句便跟着吴长兴回家找贺夫人和NN报喜去了。
“小丫头,你站住。”
虞夏正要回去,去被一个苍老的声音叫住了。
虞夏转过身,从假山后的树影中走出一个人来,身形佝偻,手中拿着个旱烟袋,脚步悠闲,却不知如何动作,一下子就到了她跟前。
这不是东虞族学的门房老头儿么?
虞夏这才发现整日里眯着眼打瞌睡的门房老头儿身量颇高,哪怕是弓着背也高出她好几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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