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老老实实坐下,头微微垂下,手脚拘谨地缩着,仿佛十分敬畏面前的老人。
“你这几日的所作所为,过于丢人现眼。”
青年嘴角一扯,随即露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爷爷,您说让我上这儿来见见世面,可是我来了这里,却三番五次叫人下面子,这是见的哪门子世面呀。”
“若是那南非溪也便罢了,可偏偏是个乡间出身的野丫头,这要是传扬出去,丢人的不还是咱们徐家么?”
老人似乎是早就见惯了他的做派,只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又平静地收回了目光。
那青年被这眼神一扫,顿时一个机灵,老老实实闭了嘴。
“莫老道对那丫头极为看重,在大会期间你切莫生事,专心b斗便是,别太过丢咱们徐家的脸。”
青年一听b斗,便苦了脸:
“爷爷,您这也太过为难我了,前两场的试题我完全无能为力呀,只能靠接下来的三场给您找回面子了。”
说着脸上便咧开一抹讨好的笑容,满眼期待地看着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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