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珠子?”
虞琅听虞夏说起他的那串珠子,把手腕抬了起来,有些好奇地看了几眼。
“这珠子表面坑坑洼洼的,跟核桃似的,除了这个我倒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同来,还不如沉香木手串漂亮呢,还安神。”
虞夏笑着摇了摇头,“这可不是普通的装饰用的手串。”
“这串手串上散发着纯正的佛光,光明庄严,犹如太yAn一般能破除昏暗,这应该是某位得道高僧常年佩戴并默诵佛经为其加持佛法过的,不然佛光不会如此纯净亮眼。”
虞琅一愣。
“照你这么说,那个印真法师,还真是个高人啊!”
虞琅立刻便把当初印真法师在虞家逗留,并且寻求一砚“好墨”的事情原原本本讲给了虞夏听。
虞夏先前为虞琅研了墨之后,便收到了陈道人让她去玄师大会的信,她便向先生请了假,去县城找文赟帮忙打听这件事,另外为玄师大会做准备,直到玄师大会结束,才回了学堂。
等她再回来,虞琅早就把这事望到了脑后。
要不是他祖母昨日恰巧问起印真法师给的佛珠,他也没想着戴这串丑丑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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