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撇了撇嘴,也没出声,就那么在暗处看着虞大全熟门熟路进了徐寡妇的卧室,过了没一会儿,人就出来了。
出来的时候,虞夏借着月光却能看到他手里抱了东西。
赫然是徐寡妇梳妆台上的首饰匣!
虞夏扯了扯嘴角,心中有种复杂的情绪,不知道怎么去说。
她还是把人心想得太简单了。
她原以为虞大全悄悄来徐寡妇这里是因为她失踪了担心她,所以悄悄来这里寻找蛛丝马迹想要寻找她的下落,没成想,他是为了偷东西来的!
他既然都已经拿了徐寡妇这装了不少金银首饰的匣子,就应该知道徐寡妇并不像传言中所说那般私奔了。
若真是有计划地跟人私奔,怎么可能放着这么一匣子金银首饰不带走的?
可是虞大全显然不关心这个问题,他脸上是难掩的喜sE,看也不看其他地方,抱着匣子急匆匆地快步走了出去,还不忘把院门又锁上。
虞夏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声,也没有制止他的意思。
她不是卫道士,虞大全能有徐寡妇家的钥匙,也是以他同徐寡妇关系不清不楚为前提的,这层关系为虞大全偷Jm0狗的行为大开方便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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