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陷入一片沉默之中,邓布利多半月形镜片後的眼睛半闭着,枯瘦细长的食指有节奏地点着桌面。
“那抑制器完全失效会怎麽样?”斯碧尔望着斯卡曼德教授,看到他的嘴角因为这个问题而耷拉了下来。
“斯碧尔,你要知道,被默默然寄生的孩子大多活不过10岁。”
“当然,我之前也碰到过例外……”说到这里他看了邓布利多一眼,然後直接跳过了这段未完的话。
“所以,我也无法肯定最後你究竟会变成什麽样。也许会Si,也许你会被吞噬,变成被它支配的傀儡。”
“再或者……”
“也许……”
“你可以掌控它!”
斯卡曼德说完,便收起了他的羽毛笔和笔记本。
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後,他说道:“邓布利多,现在确实没有什麽选择的余地。我还是那句话,顺其自然。”
“我先走了,蒂娜还在等在外面。”他拎起他放在地上的老旧皮箱子,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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