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马监,你先忙!我和那不太自己看看。”黑山带着那不太把整个马厩转了一圈。
“帅长,你就用这匹马吧!他和你一样年轻,不到六岁,身高体长都是标准的骏马!”那不太说道。
黑山摸了摸这匹黄骠马的马头,这几十匹马都是这种颜色大小也差不多。“那我就这匹吧!”
“咴…!”一声马儿的长悲鸣!黑山向马叫声处望去!原来是马夫又拉了一大车草料回来!那马叫声正是拉车的一匹黑色的马在长嘶!黑山好像从这马斯声中听到了这匹马的呼唤,对那不太说道:“走,我们去看看那些草料。”
黑山来到马车前,认真地看了看这匹拉车的马,挺高挺长,却偏瘦,全身纯黑色的毛,脏兮兮的,看来是长期干活,没人打理。黑马见黑山过来,竟十分通人性地用马鼻,蹭了蹭黑山的手。跟在身边的小黑不乐意了,冲着黑马汪汪叫了几声!黑山觉得这匹马通人性,已经喜欢上这匹马了。
“这匹马好像很通灵性,”黑山对那不太说,“你快看看这匹马怎么样?”
“真是一匹好马啊!”还没等黑山说话,那不太早就看得眼睛发亮了!
“快快先把马车卸下来。”黑山说者和马夫一起把马车卸下,把马牵了出来。
那不太认真地检查这匹马。一会儿,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可惜了,太可惜了,这匹马的马蹄受伤了,没用了,拉拉车还行。”
黑山听着急了!“这马四只脚不是好好的吗?哪里受伤伤了?”又转过头对马夫说:“你快去把弼马温给我叫来!”
“帅长,请问谁是弼马温?”马夫小心地问。
“就是毕马监,叫他赶快来!”黑山着急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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