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笑着答道:“皇帝陛下现在要的是齐地四郡准确的田亩、人口和赋税。而不是逼反齐国的田氏。田氏十余万人口,再加上他们的奴仆、佃户近百万人。真把他们逼得造反了,再加上其他反秦贵族的扇风点火,天下立刻大乱。就算他们不敢反,无论是什么罪,一下子将数十万人抓起来,这暴秦暴君的帽子是摘不掉了!”
“可惜了!这帮人一日不除,秦法就无法在齐地顺利推行啊!”郦食其心有不干地说道。
“你们听说过温水煮青蛙吗?解决齐地的问题只能慢慢来。我们先换了四郡的大小官吏,逼他们拿出真正的田亩、人口账册,再从盐田入手,把海盐的生产、销售全部收回来,再做下一步打算。”黑山答道。
“要是这帮人不识侯爷一片苦心,头脑一发热孤注一掷举兵造反,这可是有违皇帝陛下的一片苦心啊!”郦食其担心地说道。
“军师,你可有好办法稳住他们?”黑山转头问陈平道。
陈平笑了笑道:“听说督邮大人最好酒和美色,田儋此时此刻应该正想尽办法想结交一下你这个督邮大人。大人何不将计就计,去帮他们一把呢?”
郦食其听了,三角眼笑得眯成一条缝,说道:“这样做不太好吧!万一有人参老朽以公济私,我这把老骨头算是搭进去了!”
“放心吧!本侯立刻据实奏明皇帝陛下,你的老骨头搭不进去,还可以立功呢!”黑山笑着答道。
“哈哈哈!那老朽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实不相瞒,老杇年轻的时候在稷下学宫呆了半年,和田儋的父亲还斗过酒。有咱这三寸不烂之舌在,田儋就不会反!”郦食其高兴地笑道。
回到十里香,黑山立刻提笔,将齐地的形势和事情的进展写成密报,用信鸽送回咸阳。
临淄到咸阳,八百里快马来回最少也要十天,而用信鸽第二天傍晚黑山就收到咸阳黑冰台转来始皇帝的回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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