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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县田儋府,田儋正对着管家等一帮手下大发雷霆:“三山的佃农退租农田的达千户,你们再找不到佃农来租种我们的良田,今日不同往日,只要一年没有按官府的要求耕种,按秦法,不仅要重罚,还要没收成公田。还不快去找,到时候所有人都给我下地耕种去。”
田儋虽然身在狄县,却是三山县最大的地主,三山的佃户集体退租,再加上新的田亩法执行,让他措手不及。
“禀老爷,田假带着十几位家主前来拜访!”一名奴才前来报告。
“请他们到客房,看茶!”田儋说道。
客厅内,十多名田氏贵族家主们吵吵闹闹,见田儋三兄弟进来,都停下吵闹,纷纷向田儋施礼道:“请族长为我们做主!”
田儋径直走到主位坐下,挥挥手道:“你们今日登门,是不是因为三山县的佃户退租的事啊?”
“何止三山县,现在掖县、黄县、腄县都已经有大量佃户退租,此事不解决,来年我们只眼睁睁等着官府来收咱们的地了!”田假答道。
“什么?那么多佃户退租?三山的佃户退租是去当盐工。那其他县的佃户呢?他们退租去喝西北风吗?”田儋惊讶道。
“你还不知道吧,三山盐场已经挂名‘大秦盐业集团’了。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人家野心勃勃,他们已经在三山县周边的掖、黄、腄三县选好场址,正在招兵买马,准备同时动工了。我们的佃户都争先恐后跑去当盐工了。”田假气急败坏地骂道。
“是啊!佃户们一下子退租这么多地,我们上哪儿找那么多人去种地呢?春忙眨眼就到,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秦人把我们的地收走了吗?”旁边的家主七嘴八舌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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