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荣却说道:“蛊逢虽然对我们田家忠心耿耿,但是他知道的确实太多了,万一他供出我们来,我们田氏可就是灭顶之灾,特别是岛上数千人的生命恐难保矣。兄长若无万全之策,不如……”田荣用手比划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田儋思考一会儿,说道:“现在灭口,官府第一时间便会怀疑到我们身上,待查到他的服刑地点,我们再让人暗中盯着他,不到万不得已不可打草惊蛇!”
一顿饭时间过去,家老匆匆回来报告:“三位老爷,我打听过了,由于始皇帝马上就要东巡到即墨,城里的治安马上就要被中尉府接管。所有的犯人全部送到郦山陵服刑,蛊逢将在五日后随其他犯人一起押送郦山服刑!”
“什么?送至郦山修陵?”田儋惊讶地问道。
“是的老爷!是法曹大人亲口告诉我的!”家老肯定地答道。
“蛊逢啊蛊逢,您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给我出乱子呢?”田儋生气地骂道。
“家老!你再跑一趟,一定要亲眼看到蛊逢。你告诉他,一定要好好服刑,嘴巴关严实了,不要操心家里的人,商社会照顾好他们的!”田荣说道,这明摆着是利用蛊逢的家人威胁他。
“诺!我马上去安排,此地到郦山路途遥远,我正打算都送些衣物和鞋过去!”家老答着,退了出去。
“三弟,立即通知秘密商社的人,让他们安排一支小商队,五天后与刑徒队伍同时西行!”田儋交待道。
“诺!我立刻去安排!”田横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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