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白鼋已经放下了酒盏,阴沉着脸坐在一旁。
卢仚用力一拍桌案,厉声道:“他们都说什么了?”
胤垣低下头,带上了几分哭音:“他们说小白德不配位,不配做剑门的少宗……他们更对我,对我颇有指责……说,都是我,带坏了小白!”
一旁白鼋发作了:“有这等事?有这种话?相公,你怎么不对我说?”
卢仚眉头一挑,胤垣已经哭哭啼啼的开口了:“男子汉,大丈夫,受了委屈,岂能向自家娘子诉委屈?也就是今日见了智深兄弟,才能一诉胸中块垒……呜,这些年,我受了多少白眼?受了多少冷言冷语?”
白鼋震怒,一巴掌将面前桌案掀飞:“究竟是谁?”
卢仚肃然看着白鼋,他沉声道:“大嫂,这等事情,且让我们兄弟解决罢。若是什么事情,都要借助大嫂你的力量,未来,天下还有我哥哥立足之地么?”
“这!”
白鼋犹豫。
胤垣放下并没有沾上什么水迹袖子,朝着白鼋深深一礼:“娘子,你我夫妻本为一体,按理,你出手帮我,也是应该。但是,男人,总归要有几分男儿气概,有些事情,必须由我亲自去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