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土着,他们的胳膊腿儿的确是细细长长的和蜈蚣一样,你也不能……不能……这样子说人家不是?
“斯文,斯文!”卢仚双手合十,念诵了一声佛号:“吾等,礼仪之邦,都是饱读诗书的……”
大鹦鹉‘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用翅膀擦了擦眼角流出的泪水,拉长了嗓子‘嗷嗷’道:“斯文,斯文……所谓离离坟上草,一年一枯荣……那是你母的坟头草罢?”
大鹦鹉再次扯着嗓子尖笑起来。
其他四位大爷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了看大鹦鹉,然后又极其鄙夷的看了卢仚一眼——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唯有大鹦鹉能够‘鹦鹉学舌’,能够和卢仚用言语交流。
所以,大鹦鹉一切不正经的话语,基本上都是来自卢仚的耳濡目染!
这厮变得如此的疯疯癫癫的,卢仚这个从小将他们养大的,亦父亦兄的家伙,要承担绝大部分责任啊!
卢仚被四位大爷看得面皮略有点发红。
他手起处,一道‘闭口禅’佛光洒落,大鹦鹉骤然身体一僵,再也无法开口说一句荤话。
卢仚向前两步,朝着城外那些叫嚣的土着生灵上下打量了一番,手指上挂着的白骨舍利光芒一闪,三十六尊白骨神魔腾空而起,化为丈许高下通体白骨嶙峋的本相,脚踏流云朝着城外的三十几名土着生灵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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