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鲁带着五分醉意离开了赤那的别院,晚上自有别的护卫来轮替他继续保护赤那。
心里想着今天抢来的那个妇人,嘎噜步调轻快,嘴里哼着草原上的小调,走回了自己的宅院。
空气...bsp;空气中隐隐带着些血腥味。
他吸了吸鼻子,心想白天打猎时大概是踩到那些汉人驱口的血了,到现在身上还有气味。
用力拍了拍门,门被打开来。
嘎鲁也不正眼去看那门房,大步进了前院。
想到出门前在那妇人身上摸了两把的手感,他脸上浮起淫笑,迫不及待就要往后院去。
院门吱吱呀呀的,被身后的仆役关上,“嗒”的一声上了栓。
突然,嘎鲁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他敏捷地横跳了一步。
“啊!”
一只斧头还是劈在了他肩上,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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