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造势的也造好了,谢方叔料到官家的耐心已经耗尽。
“阿郎,该上朝了。”
“走吧。”谢方叔起身,整理好衣冠。
才走到前院,却见徐鹤行快步赶来。
“左相。”
“边走边说吧。”谢方叔道。
他又看了徐鹤行一眼,叹惜道:“两夜没睡了?”
“劳左相记挂,鹤行还熬得住。是查到了几件要事,特赶来禀报。”徐鹤行语速很快,又道:“李瑕恐在丁大全手上。”
谢方叔脚步依然沉稳,道:“无妨。”
“可是……”
“事已至此,再做什么都晚了。”谢方叔缓缓道:“老夫既然通缉李瑕,便是有确凿证据断定他潜通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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