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弘道自是听得懂,道:“我亦打算这般遮掩,但没有证据,万一李瑕再构陷”
“史樟就藏在刘家。”敬铉开口,打断了张弘道的话,“这就是证据。”
“什么?”
“史樟就藏在刘家。”敬铉又重复了一遍。
张弘道始料未及,不由再次愕然,根本没想到这个线索会突如其来地被摆到前面。
“是李瑕让白朴转告我们的?他为何这般做?”
“因老夫已答应他的条件,明日便放杨果南下。”敬铉道:“五郎啊,到此为止吧,定下刘忠直通宋之罪,已是我们能办到的最好结果。”
“不,先生让我再想想再想想李瑕这么快就把史樟的下落告知,我们必有别的办法利用”
敬铉摇了摇头,道:“能如何做?派人去开封搜刘家?万一被阿蓝答儿发现半点线索,他作何感想?或是五郎是嫌杀了刘忠直不够,还要公然指认刘太平?”
张弘道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喃喃道:“确实不可,史樟不能是由张家所救,太容易被反咬成故意栽赃了。”
“或将此事告知史天泽?”敬铉又问道:“杨果叛逃,本是史家之罪,便不怕他反过头来把罪责推到张家头上?帮人一把却落不到好,何必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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