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瑕并不急着谋夺控制权,在这种中规中矩的山地战中,易士英才是最富有经验的那个,李瑕愿意听他指挥。
想必又能学到很多。
是夜,易士英思忖着目前的局势,眉头已深深皱起。
“出了这等意外,谁都不想。安抚使伤到脑袋,而军中药材不足。我担心再过一两日,纽璘亲率大军到了,连西面道路也封锁了。我擅自作主立即送他到叙州医治,还请恕罪。”
“该是如此,救人要紧。”
“至于眼前的战事。”李瑕道:“两军对垒之际,主将突然受伤,我等已陷入险地,唯有请易将军暂统大军,主持战局。”
“我?”
易士英转过头,眼神中带着诧异。
隐隐还有些试探之意。
李瑕直视着易士英的眼,很认真,道:“唯有易将军能解此危局。”
易士英眼中的疑惑似乎消散了些,脸色成了为难与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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