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李节帅顾忌得有道理。”
江春这话,不算真心,但也理解这其中的道理。
二三十年之前,满朝上下没有人认为拒绝范用吉、汪世显这些军阀的内附是错的,万一闹得与李全之叛一般,大家都心累。
谁又想到,蒙古人却能用这些军阀兵马杀进宋地,直杀得血流成河,杀得蜀地千万人口十不存一。
再回想当年决策蠢得令人发指。
“意思是,只由李节帅与刘黑马商议?”
“刘黑马只信任阿郎。”
江春道:“但李节帅权职不够”
韩承绪抚须笑道:“故而,需要谋这川陕宣抚处置使一职,阿郎绝非为个人权柄,实为国事考虑。”
“韩老也知道,建炎之后,始有川陕宣抚处置使一职,张浚、赵鼎任此职之前,皆已知枢密院事,乃一方重臣至于李节帅,今年方二十岁吧?”
“乱世岂问出身?”韩承绪拍着膝盖道:“当然,此事不好谋划。故而须请江知府在朝中帮一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