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千刀的,我在手机上也总刷到,尤其是被骗到海外的,马勒戈壁的,每次看,我都恨不得把那群畜生全都活剐了。”
杭涛愤愤的骂咧。
仗义每多屠狗辈,越是生于尘埃之中,越是见不得人间疾苦,毕竟跟所谓的专家们比起来,底层老百姓全吃五谷杂粮,更通七情六欲。
“涛哥,你去过白云乡么?”
君九冷不丁发问。
“什么话,总共离的也没多远,怎么可能没去过呢,那边有家生产小磨香油的作坊,我时不时还会去进货,怎么?有熟人啊?”
杭涛利索的指了指墙上泛黄的地图道:“你看哈,咱们在北边,白云乡就在南头,开车也就一会儿的事儿。”
“那你听没听说过白云乡那边哪个村里有姓君的人家不?”
君九眼眸中突然闪过一抹异样的神采。
“姓君的?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个姓呢,平常也不太留意,你要是找人的话,明天我过去问问,白云乡没多少人,很容易就能打听的出来。”
杭涛沉吟半晌,晃了晃脑袋。
“不用,我就随口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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