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下东西就走了。不过,”秘书伸手递过一张便签纸,“对方还留了地址和会面时间。”
华默言说:“取消下午的行程,送我去这个地方。”
秘书有些震惊,不知道文件夹里是什么东西,竟然让老板取消下午重要的行程,也要去这个地方。
幸好刚刚他没有随手扔掉,对方留下这个的时候,他还不屑一顾,想什么了?老板怎么可能会去这个地址?
结果,秘书大跌眼镜,老板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竟然真的要去?
&酒店的总统套房,一晚售价六位数以上,住的起这种套房的人非富即贵。
就是这么笃定,因为这是华家的产业。
华默言走着长廊,厚厚的地毯繁复的花纹彰显了欧式风情的都有特色,华丽而绚烂。
他面色沉静,精致的眉眼染上几分肃穆,他现在很好奇,究竟什么人敢对华远送上那么大一份威胁,对方究竟又有什么目的?图钱?图合作?图生意?
“华先生,我想你误会了。”
周沉渊端了杯酒,随意的放到华默言面前,年轻的脸上带着和他的年龄不相称的沉稳和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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