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压制。
李旦冷笑:“你那剩余的半截残躯也是我的。”
屈指一弹,直接将这副傀儡燃烧殆尽。
然后抱起殷若溪飞越屋顶,一缕灵力输入,而后静等她苏醒。
李旦坐于一旁,庞大的神识外放,一阵无语。
你家女儿前后两次逃婚,更是当街被我带走。
虽说联姻取消了,怎么连个守护监视的人都没有。
只是一会儿工夫,殷若溪轻哼一声,而后缓缓睁开眼。
看着明月和飘荡升空的纸灯笼,坐直身体揉了揉脑袋,似乎还有些迷湖。
明明在大街上走着,怎么突然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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