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启满脑子浆糊，“父亲怎么……”
“跪下！”
见养父真的动怒，敖启急忙跪好，等待着养父训示。
“那日，龙神宫后山。”苍玉痕眯了眯眼，“你可是真的准备让那些肮脏的男人碰我？”
“……”
敖启怔了一刹，便捂住脸笑了起来，他跪着前挪两步抱住养父的腿，脑袋在他肚子上蹭啊蹭。
“父亲明明知道阿启是在故意逗你，我怎么舍得别人来染指父亲，父亲可是阿启的命啊。”
苍玉痕也想过是阿启故意激怒他，可是那天感觉太可怕，仿佛再晚两步便被别的男人碰了。
敖启还沉浸在那日父亲发火时目空一切的姿态。
“父亲生气的样子好飒，真是迷死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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