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背肌动了动,换来的是另一道深深的鞭痕,高高在上的西方王虫领主彻底被打落到尘埃,连额发都凌乱地散落下来。
向来运筹帷幄的男人哪里受过这种挫败,躲又躲不过,陆运只能低声地诱哄着少年,希望这场出乎他意料的战斗尽快结束。
于余缓缓停下手中的动作,就在陆远以为已经结束的时候,少年走了过来,皱着眉头将他压得更低,一阵衣服的悉索声过后,两条笔直秀美的长腿显现在陆远面前。
嫩红的腿心间泥泞一片,正是刚刚蝎尾摩擦喷涌而出的淫液,两条羊脂雪嫩的大腿缝间湿漉漉地闪着晶光,女蒂淫靡地挺立着,显然尚未脱离情欲的折磨。
陆远眉心跳了跳,刚想张口说话,腻滑嫣红的穴肉就迎面贴上了他的薄唇。
“失败者没资格说话,你尾巴弄出来的水,你自己舔干净。”
终于打完,少年的声音带出了一丝焦躁,陆远蝎毒的解除并没有表现出来那么轻松,少部分残存的毒性只是被强行压制下去,普一放松就再次发作。
他的瞳孔变为亮银色,对于交媾的态度也变得更为原始自然,既然眼前的男人被他打败,那么作为奴隶,就有资格为他解决身体的欲望。
陆远被按着头,整个埋在少年双腿之间,高挺的鼻梁正正顶上那颗蒂珠,他只觉满脸的黏腻柔嫩,两瓣花唇软体动物一样吸附着他的嘴唇,还在下意识地向内收缩。
男人心中无奈,自己想象中的舔吸少年身体,现在竟然是以这种败者的方式被迫实现,西方的王虫领主执掌权势数十年,一朝落败,不由得给他一种十足的荒谬之感。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成的淫艳性事也不算太坏,男人在甜腻的花液中没坚持多久,就主动捧起那团雪腻,舌尖宛如蝴蝶扇动,将肿胀的花唇仔细舔舐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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