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余猛地夹紧双腿,手死死地按住陆远的手掌,滴着水的肉腔剧烈收缩,将正在抽插的鸡巴绞的一个颤动,被子下的肖白之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他听着外面的哀求声响起,于余红着脸探出粉嫩舌尖,一脸清纯放荡地舔了舔水润的唇瓣,暗示陆远不要那么急切。
“主人还没去洗漱呢……小母狗今天想先吃大香肠,用嘴巴给大香肠舔好了,再给下面的小嘴吃。”
被大腿挤出的肥厚花唇和翘起来的蒂珠,湿漉漉地在陆远的掌心滑蹭,男人喉结上下动了动,温和的表情下凶性一闪而过。
“等主人出来,小母狗不要哭。”
指尖猛地弹动鼓胀的女蒂,于余尖叫着喷出一股淫液,而陆远施施然起身,向外面的浴室走去。
男人前脚刚走,早就憋屈疯了的肖白之就一把掀开被子,直接抬起于余的一条白腿,啪啪啪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晶亮的淫水四溅开来。
翘起的龟头电动玩具般高速撞击着花心,于余捂着嘴艰难压抑着浪叫,淫穴被顶的酸麻酥爽,一抽一抽地痉挛收紧。
敏感的身体在陆远进来后就一直苦苦煎熬着,最深处被肉棒缓慢撞击,早就空虚难耐,而现在肖白之强势地将他的腿抬高,鸡巴像是鞭子一样凶残地鞭挞着红腻的穴肉。
当着主人的面偷吃其他男人的大鸡巴,自己还要装作是被主人玩的软了身子,这种禁忌的背德感让于余心理上获得了强烈的刺激,他迷乱地低喘着,身体被多重快感包围。
就在两个人无比淫乱地肏干着的时候,卧室大开的房门邦邦敲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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