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想要很久了。”楚嵅痴痴的说。但是千澈其实比他想象的更冷漠,如果不是拿到了入场券,不是把千澈的自尊彻底打碎,千澈是不可能成为他的“男朋友”的。
楚嵅的手顺着千澈的脊背下滑,把脸埋到千澈略显单薄的胸口,比寻常男性更加饱满圆润一些的小奶包软嫩极了。
他侧过头去咬了一口小奶头,口感极好,他便伸出舌头去品尝拨弄。
千澈软了腰挂在他身上,驯服的分开大腿,任由楚嵅的手从后背滑到臀部,手指挤进了湿润的小肉缝里。
“这就湿了?你怎么这么骚。”楚嵅嘴上嫌弃,手上却抠挖起来。嫩穴被抠挖的快感让千澈腿打颤,大腿把楚嵅的手夹紧,不知是想阻止还是求他更深一点。
“想让我操你吗?”
千澈:“嗯~想,小母狗想被主人操。”
楚嵅笑了,手上又挤进一根手指加快操弄这口女逼,插开了这朵蓓蕾:“可是我不想操你的逼,都被当做精壶射大了肚子,被当厕所用过的烂逼。早被人轮烂了。”
其实他说的是假话,千澈的女花稚嫩娇小紧致,可是千澈的身体却对羞辱迅速做出了反应,女花不甘的咬了咬他的手指。
千澈反手抱住楚嵅挂在对方身上,羞涩的说:“小母狗还有小尾巴,小母狗的骚尾巴还是干净的,求求主人玩玩小母狗的骚尾巴吧。”说着还晃了晃腰,用位于前面正在流水的“尾巴”蹭了蹭楚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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