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千澈感觉到楚嵅的手握住了他的阴茎,那手指绕着柱身打转,本能的舒服让他放松了警惕,肉棒活泼的跳了起来,无声的催促更多的抚摸。
楚嵅叫千澈把腿分的更开,甚至叫他把大腿挪上桌子。叫打开的女逼正对着他,垂下的阴茎顶着桌子。然后挤奶牛一样给他撸动起来。
千澈露出和玩女花时不同的神色,双眼眯起,舒服的简直想要哼哼。
“叫出来。”
“嗯、哈啊~好,好舒服,鸡鸡好舒服。”
从根部挤奶一样用力往下撸,有些痛,但是更多的是爽。那些晶莹的前液从一滴滴的,到一小串。榨的十分有成就感。
如果把这根放到身体里,看到千澈被操逼时爽的那个样子,他也会那么舒服吗?楚嵅想着。
他移动了一下千澈的手,女穴内的媚肉本来都要被晾干了,因为刺激阴茎又活跃起来,柔媚的迎合着,舔舐着千澈自己的手指。
楚嵅愉快极了,千澈的两副性器已经在长久的玩弄中达成了反射,刺激任何一边都会让另一边有反应。一边的高潮就会引发另一边的饥渴,完全是个沉迷性爱的荡妇了。
他抱着试验的心,一把抓住流水的大桃子在掌心揉捏,张开的马眼抵住掌纹摩擦,千澈的叫声立刻变了调。
“你看看你,逼特别能流水也就罢了,鸡巴怎么还能这么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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