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被妈妈抱紧的感觉,陌生又熟悉,她有点温暖但又害怕,她害怕妈妈的这种情绪,她觉得妈妈下一秒就会哭出声来,可是她不想看见妈妈哭,也不敢看见妈妈哭。
妈妈永远都是nV儿的参天大树,为nV儿遮风挡雨,可当这颗参天大树在nV儿面前显露出了脆弱之态,nV儿便会面临一种树木即将崩塌的恐慌茫然。
宛婷的手僵停在妈妈的背上,她好像能抚m0到妈妈的脊梁骨,那里坚y,但是那里也很脆弱,只要往那里狠狠地敲打一下,这根骨头就会断掉。
她的妈妈很脆弱,一根棍子或者一个男人就能让妈妈Si掉。
这个想法突兀地就像树林里的鲨鱼,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宛婷的脑袋里。
“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终于把这个憋在心中许久的问题问了出来。
她看着妈妈身后的那颗盆景,那是一颗室内植物,它从来都是满身nEnG绿,看起来永不枯萎,那是爸爸当初发工资买回来的,她永远记得当时爸爸抱着盆景笑着说:“以后要是想呼x1新鲜空气就围着它转转,都不用去公园了。”
然后妈妈系着围裙正在做菜,听见爸爸这样说,笑着回头骂了一句:“你这个懒鬼。”
这些究竟是多久之前发生的事情呢?一年前?两年前?还是很多年前?她忽然想不起那些具T的时间了,她明明才十几岁,可这记忆为什么那么模糊?
“你……以后,”妈妈的喉咙像含着冰,吐出的气息冻得宛婷的脖子一缩,她叹了长长的一口气,终于还是把那句话说出来了,“可能很长时间都会见不到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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