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我发现她并没有我想象中和我看到的那么脆弱,甚至坚强的可怕。现在想来她所展现的脆弱,就是很多时候过于感X罢了。”
“你说她坚强的可怕这点我赞同。”
“好吧。再谈谈你和段然的关系。”
“我和段然?这你们不都应该查到了吗?”
秦泽皱了皱眉,似乎很意外连战为什么这样发问,不过他还是很快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我们是朋友,不,应该说是很要好的朋友,我想他之前在市局工作时有向同事们提起过我,我们很和的来,很多想法都不谋而合。除去我晕血他却对鲜血很狂热这点的话。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他就是世界上另一个我,不过大约一年前左右,”
“他开始变得很奇怪,他开始向我打听林雪的事情,开始我以为他只是普通的喜欢林雪,于是就跟他讲了我知道的少的可怜的关于林雪的消息”
“林雪搬了三次家他应该都是从我这里知道的地址,不过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尾随林雪这件事的。”
“哦?可我印象中的他是个健谈且理智的人,你真的也不清楚他为什么变成这样?”
“不知道,事实上他进入JiNg神病院后就拒绝和我见面甚至通电话了。”
的确,警方查到段然辞职后的通讯记录,联系对象寥寥无几,多是些外卖或者快递配送员的电话,尤其是最近这半年来,出来除了外卖的电话就只有临Si前发给林雪的那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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