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经做了那么久的前戏,真正插入的时候,谢知还是被穴里那物惊人的尺寸磨的直哭。
林如许动一下,他就哭一声。声音又轻又软,像是过于害怕,又好像是因为太过舒服才泄出来的泣音,直听的人心里发痒。
可这声音的主人却偏偏无知无觉,只知道将那软的不行的手虚虚搭在对方的胳膊上。谢知腰身一个劲的颤,红着眼睛不敢看向交合处,委屈的样子十分惹人怜爱。林如许心中忽然燃起一股相当旺盛的食欲,是立刻就想将怀中人生吞活剥了,在他身上烙满自己的印记。
——他于是也真的那么做了。
“啊、呜……呜…不行、进不来的……”
被按着肚子一点点吞下巨物时,谢知只觉得自己的那处酸的涨的不行,是比疼痛更加难以忍受的感觉。林如许的那物硬的他害怕。他被顶的蜷缩起脚尖,呼吸急促起来,泪珠又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知知,腿分开。”浓稠的欲望化作一个吻将他的喘息尽数堵在喉间。
林如许纤细有力的手捏着他的脖颈,摆出来一个桎梏的姿势,而后卡着他的下巴亲他,“能吃进去的,嗯?”
谢知的小逼早已被他玩的湿的一塌糊涂,无需多大力气便乖乖的将性器容纳进去,软乎乎的一点点吞吃着,又骚又甜。林如许能清晰的感到里面一跳一跳的颤的有多厉害,无师自通的便会缠着几把吮吸,是同它主人截然相反的诚实。
林如许的那物极长,谢知的小逼又浅,才插进去一半就开始呜咽着喊疼。偏偏花穴里面又吸的极紧,水汪汪的全然一副渴求疼爱的模样。他于是温声细语的咬着少年的耳朵哄他,抱操的动作却一下下越弄越深,丝毫没有因为少年的哭求停下来一秒。
龟头顶到宫口的时候,谢知整个身子都控制不住的震颤起来。视线被泪水弄的模糊不清,连自己喷出来多少水都看不清楚,只知道那地方酥酥麻麻的像是给人插坏掉一样,几乎是只含着几把就高潮了。淫荡敏感的惊人。
谢知受不住的想要求饶,可舌头却还给人吸着缠绵。林如许一直在吻他,额头,眼睑,鼻尖,耳垂……只要是能亲的地方,几乎都给对方仔仔细细的玩弄了遍。现在就连呼吸的权利也被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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