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关了十多天。
期间试图反抗过,无一不是结果惨烈。
惹怒晏止这个疯子只有一个下场——被金链子锁在床上挨肏,连卧室都出不去,或者被绑住双手,压在任何地方挨肏。沙发、餐桌、厨房、落地窗甚至楼梯上,每个地方都留下过淫靡的痕迹。往往被狠肏一顿他就会老实许多,然后又继续想办法逃走。
晏止白天一般不在别墅,但饭点都会准时回来,给他做饭。学校那边也只是轻飘飘一句请过假了,便没了后文。宋隅实在是被操怕了,这两天难得很乖,他发现要是自己表现得听话一点,男人会轻易满足他一些微不足道的要求,比如一套正常的衣服裤子。
宋隅没有自暴自弃的打算,反而每天都在琢磨怎么逃出去。他从来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人,初三时嘲笑他孤儿、没有爸爸的那群人被他亲手揍进了医院,虽然之后被宋婉言收拾了一顿,但至少不会委屈自己。
这么多天大概摸清了男人的习性,只要白天有应酬喝了酒,那天晚上就只会抱着他睡觉,而且似乎睡得很沉,连他偷偷起身下床都不会醒过来。只有一次因为翻身动作太大不小心摔下床,男人几乎立刻睁眼开灯将他抱起来,听到他说想去洗手间也只是嘱咐小心一点别又摔了。
宋隅蹙眉抱着薯片坐在沙发上,撕开口子咔擦咔擦送进嘴里——这是他乖巧的“奖励”。电视放着强行搞笑的综艺,他的心思并不在上面,满脑子都想着要如何逃出去,等出去了就直接去医院找妈妈,然后尽快换一个地方。卡里剩余的助学金和之前假期兼职的工资足够他们撑一段时间,其余的再慢慢想办法。
目前看来最可行的办法是报警,毕竟他打不过门外的两个大汉,而且别墅外边修了一圈高高的围墙,爬满了荆棘和电网,且不说围墙外有没有保镖守着,就算趁着半夜翻墙也根本不现实,怕是还没翻上去就被电胡了。
但是报警的话如何拿到手机又是个问题,毋庸置疑他表现得再听话晏止也绝不会把手机还给他。
那就只能想方设法接触到晏止的手机。
宋隅打定主意后反而异常平静,心里默默盘算着一个完美的机会,连晚上被男人强势禁锢着做那档子事时挣扎都小了许多,双手颤抖地环上男人脖颈,在无尽的欢愉和痛苦中逼迫自己承受——不能惹怒晏止,要降低他的警惕才有可能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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