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她的声音在外面弱了几分:“你别怪姑姑,你妹妹她身体实在是承受不住了,你就当是报答……”后面她说了什么,萧雨听不清了。
他浑身泛冷地回头盯着身后的男人,他名义上的姑父。
“小雨啊,你看你也闹这么多次了,差不多得了,不如就让姑父帮你感受一下什么是快乐……”男人皮鞋锃亮,却说着猥琐至极令人恶心的话。
经过上一次萧雨把这人打重伤,还差点阉了的事,这次客厅除了一张沙发,什么家具都没摆,显然是精心预谋过的。
空气中有刺鼻的气味,萧雨惊觉自己手脚都有发麻的感觉,立刻捂住口鼻,拼劲余力上前给了这强奸犯太阳穴一拳头。
趁他昏头的时候,萧雨用尽所有的意志力跑到自己的房间,不太好使的手拧了好几下才将房门反锁住。做完这些,半边身子已经没了知觉。
不知是他那拳打的太轻了,还是失了准头,外面的男人显然没多大事,这会儿缓过来,开始猛砸他的门,边砸边愤怒的骂一些难听的话。
“婊子养的,还他妈贞洁上瘾了!一会儿到了我手里,不把你扒层皮老子就不姓朱!”
敲击声猛如鼓点,白灰落了一地,门框也渐渐有脱落之相,萧雨静默地看了一会,其后用残力喘着气极为不协调地爬到了窗户上,屁股坐在窗框上,两腿荡在外面。
萧雨凝视着底下,夕阳下的微风将他的发丝吹得轻轻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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