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随手从四周旁边的柜子里掏出了草稿纸和碳素笔,强压下乱七八糟的绮念,认真做起题来。
浮空写了几笔,没有着力点,有点费劲,他咬咬牙转过身,撅着屁股以一种极为奇怪的姿势比蜗牛还要慢地站了起来,然后挪到了旁边正常的书桌上坐下。
尽管椅子上有软垫,但是对于他来说目前摆成一个板正的坐姿就已经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情了。
做完这一切,萧雨深呼吸一口气,开始写题。
开始的时候,按照刚才池绛的方法还算顺畅,但是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联想不到剩下的思路走向了,这跟马冬梅完全是一个道理,看似记住了理解了,实际上只有自己动笔写的时候问题才会真正浮现。
萧雨咬着笔杆冥思苦想,池绛走下讲台到他桌边,盯着他的答案看了一会儿,忽然弯腰夺走他的笔,在纸上写了关键性的一步。
笔尖摩挲着纸张有细微的沙沙声,这个姿势池绛站在他背后,一弯腰贴的极近,错位看的话像是把人搂在怀中一样。
但萧雨清楚的明白他并不是故意靠的这么近,讲题时候就是讲题,这样写字也只是因为这个姿势方便他看清,只不过……自己挨着他的半边身子还是被电了一样发麻,这种完全来自于身体的自发反应让他心猿意马。
萧雨当场开始默念清心咒,不能想不能想,我喜欢学习,我热爱学习。
心里慌得一批,但表面上还是故作镇定地顺着他给的思路拿起笔继续往下写。池绛单手支撑着桌面盯着他的笔尖,大有他写不出来就不离开的架势。两人离得这么近,对萧雨来说,从他身上传来的若隐若现的熟悉气息比什么烈性的催情香氛都有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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