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良澄靠着墙壁，把手搁到脑后：“既然是做戏，那为什么要打我脸呢？公报私仇啊这是？”
“私仇我自己会报，还用不着跟你玩阴的。”
苏千殷拍了拍鞋面上的灰，迅速站起来。
“我看那个护士的神情很可怕，明显是被吓得不轻，所以如果她认定了你是嫌犯，我就算找个借口带你走，她也会让保安抓住你。”
她淡淡地说，“而我打你那一拳正是为了打消她的恐惧，毕竟没有谁会觉得一个敢在医院挟持他人的嫌犯，会乖乖站着被人打。”
付良澄故作委屈地低下头，长睫微垂，遮着眼里的笑意：“但是再怎么样，你也不能打我脸啊。”
苏千殷平静地看了他一眼：“你应该庆幸我没有打你嘴巴。”
他慢慢抬头：“这又有什么讲究吗？”
“我们嘴巴上唇，是硬骨和鼻软骨的交接处。”
她伸手轻轻摸过嘴唇，“这里的神经很靠近皮层，是脸的要害部位之一，如果我那时候打到你这个位置，你就不能站着跟我说话了。”
付良澄看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弯了弯唇：“好吧，长知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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