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是母亲喊起床的声音。
何非应了声好,很顺手就想掀被子。
郑西决忙拉住被沿:“等、等下,我一会儿再起!”
何非以为他想赖床,也没多想,自己出了门。
郑西决后怕般,小心翼翼地,向那隐秘的花朵摸去。
指尖黏湿,说不出具体的感觉,但轻轻触碰,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战栗。
便更想去触碰,想象着方才宽松睡裤下的光景。
这种奇怪的体验过分微妙,让他既恐惧又好奇。
可惜,并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郑西决探索,这次来掀被子的是母亲。
等郑西决穿好衣服,何非已经洗漱完毕,坐在餐桌旁吃早餐。
令人羞耻的,郑西决布料上的湿意贴着身体,被空气吹凉,冰得皮肤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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