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步重华的恶劣程度是他没想过的。步重华射完后把跳蛋塞回他后穴里堵住精液,也没怎么帮他清理,自己洗完后顺便把也湿了的吴雩擦乾罢了。
吴雩靠着墙才不至于摔倒,他肚子里现在是步重华的精液,这个认知使他崩溃,这代表他从此就脏了,江停随时会把他借给不同人操来维系平衡或达成交易,有一就有二,他成了推动交易的工具。
江停多狠他当然知道。
步重华解开他的手铐就不再管他,吴雩只能颤抖着一步步挪过去把自己被脱下的正装穿上。那套衣服早就皱了,他衣衫不整满脸潮红,腿还在不自觉颤抖着,一看就是刚被人享用过。
步重华看他这样顿了一下,还是过去扶住他:“我送你回江停那里。”
他被步重华打横抱起出了房间,半夜没什么人在,步重华抱着吴雩上了车回到江停那边。
江停半夜还没睡,听见有人按门铃便开门,是步重华抱着吴雩,并且一看就知道步重华心情不错,吴雩被他操得连路都走不了。
“……”江停看着吴雩那一副被人操得动不了的样子,莫名有一种罪恶感。
“多谢江老板把他借我,我很喜欢。”步重华把吴雩放下来,吴雩脚一触地便开始颤抖。
步重华十分故意地在江停面前亲了吴雩一口,随后往吴雩手里塞了什么东西就走了,吴雩撑着门框,站都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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