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复杂啊……”
“嗨~对面罗福伊特新结交的小姑娘,”他们端起杯酒,里头装着七分满的、由罗福伊特结账的昂贵波兰伏特加,“要不要干一杯?”
纪有仪接过来轻轻抿一口,觉得口腔里有股电流在噼里啪啦地响。不一会,她就感觉头昏脑胀,好像涨潮的海水没有扑向岸边,而是扑进了她的脑海里。等这股潮退后,她就听到脑颅里有飞机起飞的轰鸣声,并且感觉有人在用锤子,砸向她头顶上的钉。
她猛然站起来,往渺无人迹的幽深黑巷跑去,这样才不会有人听见她的嘶叫声。
“纪清河当时找过来,我没见到你人也一头雾水。”罗福伊特塞了口寿司说,“后来他见桌上有酒,整个人好像触发了禁忌开关,虽然是面带笑的,但所有人都噤若寒蝉,我好一会才缓过来,跟他商量一起找你。”
纪有仪点点头,哥哥之后确实找到了濒临崩溃的她,回去后,纪清河还让兰斯佩德给她煮了杯美式咖啡——
尽管当时纪清河说喝完了会好些,但纪有仪嫌咖啡没加糖太苦,只喝了一半就搁在床头柜上了。
她见纪清河面色不佳,开口跟他咕哝道:“我今晚听到他们说罗福伊特的……坏话,说话的情绪又嫉妒又羡慕,但行止上又凑近他,他们好奇怪。”
纪清河手抚在她额头上,“确实奇怪,不过这是他们的特点,也是他们的本性。”
纪有仪还跟他分享最近所学,“更奇怪的是,他们会抵触亲人之间的接触,尤其是在十几岁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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