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有仪远远地窥见她白披风下的一角黑色裙摆,丝绒裙面上悬挂着碎雪与血滴。随后,她白色的长发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将裙面上的雪与血拍落。
那位头顶冰冠的女皇转过身来,这一刻在纪有仪眼中缓慢无比,就像在看一秒24帧的黑白影片,黑色是她的长裙,白色是她的长发。
女皇白皙的脸从黑暗里徐徐显现,然后,只有黑白世界出现了第三种颜色——
血色。
从她右眼里涌出来的鲜血,和纪有仪的心跳一样,沸腾又激涌。
荒谬!
荒谬无比!
在这一刻,纪有仪发觉自己的人生原来是由“荒谬”两个字组成的。
「是的喔,瑞莉安娜,」纪清河将相框摆在桌子上说,「妈妈在你一岁时候就走了。父亲母亲都来自中国区,他们的头发都是乌黑亮丽的。虹膜颜色嘛……是褐色的,温柔的褐色,在阳光下像巧克力一样。」
“希斯尔,”女皇见到他们惊讶不已,又无可奈何,“我可不记得你是个不听话的孩子。”
“就当是今日限定吧。”纪清河看着那些撑起头顶结界的军士说,“您和父亲是打算去第二银河系吗?但是,我们的兵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