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氛围有些沉重,苏长留被二十四双眼睛盯得欲哭无泪。
不!
算上尤妮,他是被二十五双眼睛盯着!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苏长留觉得自己密集恐惧症要犯了。他心跳得又快又急,为自己辩护道:“你们听我解释啊……我那天,我真的,就只是送了他几包花种而已啊!”
八年前的冬日。
春未破冰,雾霭沉沉。抬头看不见飞鸿徘徊,低头只能看见颓败的花枝。大雪将至,街上的行人也寥寥无几。
苏长留罕见地动用了职权,打电话喊了三四个班的班长,让他们全体过来替他搬花进培养园里的玻璃房中,但他又心虚得很,事后又和学生们说可以给他们多加一个学分,皆大欢喜。
玻璃房里人来人往,人声鼎沸。
学生们还从附近的社团里搬过来几组AI扩音器,把苏长留那清新雅致的玻璃房硬生生搞成了DJ现场。
“苏老师不会介意的对吧?”学生们围着他,满眼期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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