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师真是抬举我了,”纪清河笑说,“不过苏老师想听,我就边赏花边想,给你编个好听的理由出来怎样?要是苏老师听得高兴,不如送我两包月季种子?”
苏长留“哟”了一声,耳朵高高竖起,“改行了?我就说研究院对你而言简直是屈才,林业局才是正道啊,你要是来林业局那得造福多少人呐……”
很快,下一秒纪清河就轻飘飘地碎了他的美梦。
“苏老师误会了,他们给了我新课题,我想结合花来研究。”
苏长留扬起高傲的头颅,“林业局也没那么缺人。
“这的花种,但凡有的,你想要的,就没有我给不起的。你去猜吧,为什么银河联邦会全票通过这件事。”
“好。”纪清河起身,在斑驳氤氲的温室中闲逛。
他穿梭在柔和的光晕中,穿过道道石楠与花丛,偶尔抚摸花萼,神闲气定,不慌不忙,仿佛冬日赏花就是他今天到这的主要目的。
最后,他握着一把散落的花瓣装到囊袋里,问苏长留:“是不是因为你们见不得她获得永生?”
如果这就是答案,那会不会太过敷衍了点?
在苏长留质疑的眼神下,纪清河沉吟一声,迟疑道:“的确,仅是‘永生’这一点说服了还不够,若是再加上‘自毁’呢?终有一天,尤妮会成为人类世界的标志,以摄像头为媒介的眼睛会清晰地记录人类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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