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平覆了情绪,黎告诉我,她会等,她会等我长大,她会陪我走出来,然後,她会让我三天下不了床。
我的反应,是涨红了脸,然後朝她的锁骨,狠狠咬了下去,想当然,她惨叫了。
我脑羞得说:“酒醒没?!”
她哀嚎得说:“醒了!真的醒了!”
再後来,那天的晚上,黎就抱着被她扒光衣服的我,睡了一个她觉得非常美妙的一觉,我想穿上衣服,她不让,她说这样抱得更舒服。
很想再咬她一口,但想想还是算了,答应了她这个请求。
安然的度过了几个月,忘了从什麽时候开始,黎变得越来越忙,忙到没有时间找我,我想去找她,她却拒绝,说她还在忙,让我别过去,我会很无聊,要我乖乖的。
我说好,所以有段时间里,我只能在早中晚的时候,传个短短的讯息,要她记得休息,别忙太晚,记得吃饭。因为她实在是有太多的前科了,常忙到很晚,忘记吃饭或g脆不吃,然後自己就胃疼得难受。有时候只要发生了什麽有趣的事情,我也会传给她看。
传但给她的那些讯息,她都没有读,没有回,我想着,或许她真的忙得焦头烂额,所以我又减少着一些琐碎的讯息,最後就真的只剩下了早中晚的叮咛。
其实很失落,如果她能回我讯息就好了,就算是敷衍就算只是一个微笑,让我知道她还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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