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姐不肯搬去檀园,租的房子又有林家小姐在,见面的时间除了每次针灸,就剩下晚上这一会了。
这么一想,傅爷好像也挺惨。
有了名分,却不能天天和时小姐在一起。
如果是异地就算了,偏偏还在一个城市里。
——
夜色越发暗沉,医院走廊的白炽灯亮的刺眼。
手术室外边不仅有谢涵林拾月三人在,就连褚院长也早早的过来了。
褚院长微低着头,看向坐在轮椅上那个冷峻的男人。
这位爷来了,他还能坐在办公室吗?
十点四十,手术室上方的提示灯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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