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看她乖巧的伸过手,又是一声轻哼,细细翻看,发现柔掌心有几个月牙血痕,还带出点外翘的表皮。
掐出来的。
“怎么弄的?”
“玫瑰花上有刺。”
她没说实话。
陈醉深深地看了池藻藻一眼,没有拆穿她,又忽然想到了她的经历,自残?
“陈醉?”
池藻藻小心翼翼地喊着,有点害怕,难道他察觉到自己容易情绪失控了?他是不是讨厌自己了?
“自己下次小心些。”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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